“霍正义!快去查一下,最近的白糖运输,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状况!”
霍正义早就被郑良臣提前提醒过,他假装领命,随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郑良臣在这边假装雷霆暴怒的样子,将茶碗摔来摔去。毕通笑着看着他,现如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他不敢阻拦。
过了一会儿,在楼下转悠的霍正义回到了包间,对郑良臣和毕通汇报道:
“大人,毕老爷,下官已经查明,一个星期前,装白糖的劳工全部变成了三川县大狱的狱卒。因此,下官猜测,肯定是靳公明在此做了手脚,才让二位大人损失惨重。”
虽然,毕通感觉这件事有蹊跷,但是他不得不相信郑良臣说的一切。郑良臣现在,比自己强,自己无论如何是奈何不了郑良臣的,他说什么是什么。
郑良臣将茶碗摔在地上,咆哮着说道:
“可恶的靳公明,一个小小的九品,居然敢陷害我!看我不扒了他的皮!”毕通无奈地看着他,问道:
“你准备怎么做,让靳公明付出代价?”
郑良臣来回踱步,随后他怒目圆睁,走到毕通的面前,假装恶狠狠地说道:
“我一定要靳公明付出代价,你可得帮助我呀!”
毕通摇了摇头,无奈地笑着说道:
“老夫什么都没有了,怎么帮你啊?”
郑良臣见状,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了,他说道:
“本官听说,你有法子接触到朝廷的人?”
毕通笑了笑,说道:
“哈哈,确实有,就是不知道现在人家愿不愿意帮助我了。”
闻言,郑良臣有些着急,他看着毕通的眼神里充满了急迫。毕通是个明白人,他知道郑良臣的目的是什么了。
“毕通,你可得说清楚,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接触到朝廷的人。”
毕通已经清楚地知道了郑良臣的目的了,原来他是看中了自己手上能够接触到朝廷的渠道。那既然这样,他也无可奈何了,毕竟郑良臣现在是爷,他是孙子,他必须满足郑良臣的需求。
毕通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我确实认识一个朝廷三品大员,你想怎么做,就说吧。”
郑良臣听完,心里松了一口气,他欣慰地笑着说道:
“我这儿有一份奏折,还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个奏折送到你认识的那个三品大员的手里,让他务必把这份奏折放到皇上的御案上。”
说完,郑良臣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奏折,将他放进毕通的手里。
毕通已经认命了,虽然他知道这一切肯定和郑良臣脱不开干系,但是现在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必须让他正视现实。现在,郑良臣是在通知他,并不是和他商议,他要识时务,不要惹自己惹不起的人。
“请郑小友放心,老夫竭尽全力,也会把这份奏折递到皇上的手里。”
毕通站起身,朝郑良臣鞠了一个躬,恭敬地说道。
离开茶苑,毕通欲哭无泪,他只是仰望着头顶的苍天,感慨道:
“郑良臣,好手段啊。罢了,老夫这辈子,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。”
回过头来,毕通看着郑良臣的背影,喃喃着说道:
“希望,我们下辈子,不要见面。”
毕通回到晋州,当即准备进京找三品大员兵部侍郎袁焕。自从自己贩私盐的事情发生以后,所有和自己有来往的官员都和自己撇清了关系,这个三品大员也是一样。不过,自己当初有幸救了他一命,但即便是这样,自己有生之年,也只能找他帮一次忙。
来到袁焕的府邸,毕通敲了敲门,结果袁焕的家丁一见到自己,就把门关上,不愿接待他。
毕通咬了咬牙,最终无奈地妥协了。
“小兄弟,告诉你家主人,就说这是老夫最后一次找他帮忙了。”
最终,他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了郑良臣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家丁就把门打开了。家丁把毕通引见给袁焕,袁焕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毕老爷,你救过我,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无限制地为你做事。你这次闯的祸可不小,我要是出手,可以摆平,但是从今以后,你我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毕通憨憨地笑着说道:
“你这话说的,哈哈,老夫早就把事情摆平了。这次来,是想让你帮老夫给皇上呈上一份奏折。”
袁焕皱了皱眉头,说道:
“奏折?什么奏折?你一个商人,哪来的奏折?”
“哦,是这样的,老夫的一个朋友,是八品官员,他有一份奏折,想要呈送给皇上。”
袁焕冷笑着,说道:
“毕老爷,你知道不知道,八品官员可以通过军机处呈报,你的那个朋友不知道吗?”
毕通想了想,最后还是说道:
“他不从军机处呈报,肯定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