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老张范儿不小,东西可不咋地。
像他们这样的人,都是见过大世面的,动辄报价几百上千万的租户见得多了。
缴纳保管费用时,贵得让顺子直咋舌:每天的保管费需要两块大洋,还要缴纳一千大洋的押金,以防租户逾期。
真他娘的黑!一根250克的金条放在里面三个多月,就成人家银行的了。
回到施密特花园的别墅,老张问道:“说说看,都看到了什么。”
顺子理了理思路,缓缓答道:“银行的楼顶,也就是四楼的阁楼,有一个观察哨,里面有两名保卫,配有长枪。一楼大厅墙上每隔五米有一个警铃按钮,通往地下金库的墙上,两边各有三个观察窗。”
老张点点头,“金库里边呢?”
“验枪区大厅左右两侧墙上各有一处观察窗,可能还有一处射击孔,用于射杀非法闯入人员。在保管箱库,没有观察孔,可能是银行为了保护租户的隐私,但是四周墙顶有八个圆形通风口。”
对顺子的回答,老张十分满意,继续问道:“保安巡逻呢?”
“从金库外面的脚步声判断,每班巡逻的保安应该是六个人,每十五分钟巡逻一次。”
“观察得倒是挺仔细,咱们今夜进去转转。”老张轻描淡写说了句,给自己慢慢斟了杯茶。
顺子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,“不是,师父,这也太…银行大门防卫森严,一至三楼的窗户都被铁栏杆焊死,咱们怎么进去?”
老张白了顺子一眼,“进不去?那俺还在里面存东西,糟践银子?白天好好睡觉,晚上咱去把这买卖做了!”
凌晨两点,老张和顺子一袭黑衣,各自背了一个黑色包裹,直奔中街会丰银行。